“老奴也覺得不可能!小姐自幼秉性純良,行事磊落,從未做過陰私害人之事,老奴這就去後廚那邊問清楚!”
虞海覺得虞嬰剛回府就要被誣陷栽贓,義憤填膺,說著就要告辭。
卻被虞嬰出聲攔住了。
“且慢。你到外面等我一下,我隨你一道去。”
接觸到虞海懷疑的目光後,解釋道:
“這些年我學了一些藥理,親自去看一看,若是有冤枉,也好當面揪出來!”
虞海應聲去外面等著了。
虞嬰對著虞霧白攤開手,皺眉道:
“解藥。”
虞霧白小臉微微皺了一下:
“無需解藥,12個時辰之後,會自行消解。”
“行,在房間裡好好待著,等我回來。”
虞嬰說完轉身便要走。
虞霧白攪了攪自己的小手指,猶豫了一下,還是捏住了虞嬰的衣角:
“嬰嬰,這是在怪我嗎?”
虞嬰轉身,看著他有點委屈的小臉,心裡軟了一下,蹲下身捏了捏虞霧白的臉蛋:
“我們二虎這麼厲害,孃親怎麼捨得怪你呢。”
“只是有一點,孃親上午剛跟你說過的,在這相府裡,未經我的允許,不要擅自動手。不然不知道什麼坑等我們往裡跳呢,你雖能自己防身,但畢竟還小,很多沒見過的東西。孃親怕你誤傷了自己呀。”
“好啦,孃親要去給你善後一下,往後想要做什麼,一定要先跟孃親商量一下,記住了嗎?”
虞霧白綻開一個甜甜的微笑:
“我記下啦。”
看見他這反應,虞嬰便知道他是一點都沒聽見去。嘆了一口氣便出門跟虞海匯合了。
真不知道這兩個惹事精小崽子,性格是隨了誰。
她自小胸懷寬廣,待人和善,怎麼養出來的孩子,卻一個比一個白切黑呢?
一定是她們生父的錯!
都怪那個挨千刀的面具男!
“哼,可別有一天落到我手裡。”虞嬰咬牙切齒的想。
與此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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