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轉機,我今日受的苦,你不都看見了嗎?唉。”胡氏嘆道。
“母親受苦,女兒也心疼。但女兒覺得,母親這苦,定不能白受了去!”
虞織自從聽到自己要嫁給攝政王的訊息以後,茶飯不思,夜不能寐,輾轉反側了好幾宿。
直到今日聽到虞嬰回來了的訊息,突然靈光一閃。這才過來寬慰胡氏許久。
“以往母親若與爹爹生了嫌隙,爹爹自是要來哄的,今次,想必也不例外。女兒想著,大姐姐回來,或許未必是件壞事。”
“此話怎講?”胡氏聽出一點味兒來了,止住了哭聲問道。
“母親您想一想,攝政王惡名在外,但權勢滔天。父親要將女兒嫁與他的本意,顯然與當初,送大姐姐殉葬是一樣的。”
“所以女兒想著,只要是虞府的女兒,未必非得是我虞織去嫁。”
“大姐姐如今殉葬皇后的身份,想要在府裡生活下去,必是要做個假身份的,與其做成外戚養女之類的,讓大姐姐平白受了委屈。不如就做成相府的真千金......”
虞織娓娓道來。
胡氏聽出意思來了:“你是說,讓她替你嫁?”
虞織點點頭,瞬間雙目含淚,撲到胡氏懷裡:“女兒知道這樣對大姐姐不公平,但是,女兒......女兒真的好怕,母親,女兒才十六歲......”
胡氏拍著她的後背安慰:“乖女兒,你說的有道理。她虞嬰已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還能再次嫁人,也是她的福分。你彆著急,等你爹爹回來,母親去說說看......”
虞織趕緊打斷:“母親糊塗!依著父親白日里對大姐姐的態度,必是不同意的,咱們只需讓父親同意姐姐相府真千金的身份,剩下的,得偷偷的來。”
胡氏恍然,兩人商議定之後,心情都好了大半,又一起說笑了起來。
虞徵回府的時候臉色不太好,避過下人們的攙扶,徑自走向了胡氏的院子。
不由分說將還在胡氏房間的虞織及一眾下人趕了出去。
很快,房間內便傳出了一陣陣令人臉紅的聲音。
虞織本來退出院子又偷偷回來聽牆根的,未料一下聽到了這些少兒不宜的聲音,一時面紅耳赤,帶著丫鬟離開了。
半晌,胡氏的房間內終於歸於平靜。
虞徵得到釋放之後,心情也隨之變好,想起了白日里打人的那一巴掌,於是有心安慰兩句。
他抬手摸了摸胡氏的臉,問到:
“疼嗎?”
胡氏瞬間紅了眼眶,笑著答:“有相爺掛念著,臣妾便不疼了。”
“是本相一時衝動了,想到嬰兒死裡逃生,一時顧不得其他。委屈你了。”虞徵道。
“不委屈,臣妾不委屈。”胡氏梨花帶雨。
“你若有什麼想要的,儘管提,本相看著讓下人置辦。”虞徵柔聲道。
胡氏抹了抹眼淚,覺得時候剛好,於是開口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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