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虞嬰收拾停當從寢房出來,客廳的桌上,已經擺好了四菜一湯,看起來還挺豐盛。
虞霧白早坐在桌邊等著了,見虞嬰出來了,又對她露出了一口糯米小白牙,甜甜道:
“嬰嬰早上好。”
但是虞嬰沒有漏掉他眸中藏得很好的一抹嫌棄,走過去摸了摸他的頭。
早上她們從來都是吃粥,這四菜一湯看著雖豐盛,卻沒甚食慾。
虞嬰揮揮手:“撤了吧,上些清粥鹹菜便可。”
一位穿著綠色衣服的大丫鬟,上前道:
“二小姐可能有所不知,這早膳是奴婢按照府內最高規格的早膳給二小姐傳的,與相爺是一樣的。便是府裡最得寵的胡姨娘,都吃不到這樣的早膳。”
言外之意,是她不知好歹唄?
虞嬰皺眉:“我不過是想吃個飯,哪那麼多說道!”
“二小姐,相府自然是有相府的規矩,與您慣待的鄉野農家,自是不同的。”她態度倨傲,語氣見不得半分尊敬。
“呵呵。”虞嬰氣笑了:“這相府是虞徵求著我進的,你可也是虞徵求著來攬月閣的嗎?既是看不上我,便滾吧。這裡留不下你這尊大佛。”
綠娥是掌膳的,今早剛被撥來攬月閣伺候。昨日里並未見虞嬰入府時的威猛,只是聽說剛認回來一位二小姐,鄉野出身。
早上又被交待按照府裡最高規則的膳食上菜,跟相爺一樣。
她心裡自然不平,相爺何許人也,能跟跟個鄉野出身的潑皮丫頭一個規格,所以上菜的時候心裡便有些不平氣。
卻沒想到給她上了她還不領情,口口聲聲要鹹菜跟粥,真是鄉野潑戶,沒見過市面的緊。
於是一慣性子耿直的她,便忍不住刺兒了兩句。
卻沒想到這位二小姐出身低貧,脾氣卻大,這就要趕她走?
“哼!這便走,我還不樂意伺候呢。”她扭頭便走,她才不怕,她爹是相府老人,她是家生子,平白也不能拿她怎麼樣,況且她確實不想在這位二小姐房裡伺候。
卻沒想到一扭身就被個什麼東西絆倒了,直接摔了個狗吃屎,又爬起來走了。
虞嬰懶得理她,不想一大早的就找晦氣,於是轉臉溫柔地問兒子:
“二虎,想喝什麼粥?孃親給你做。”
虞霧白小臉一臉冷意,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換了個座位,換到了離那位綠衣丫鬟比較近的位置。
攬月閣有小灶,用了熬個粥什麼的,不在話下。
“南瓜。”虞霧白惜字如金。
這時從門外走進了一位紫衣丫鬟,過來福了福身子:
“啟稟二小姐,奴婢茯苓自詡廚藝尚可,想替二小姐分憂。”
茯苓低眉順眼,態度謙恭。比方才那個可順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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