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見虞徵發怒,慌忙跪地:“相爺!妾身冤枉,妾身絕無要害相府之意,只是......只是一時昏了頭......”
“啪!”重重一掌落到胡氏的臉上,胡氏捂著臉摔倒在地,一邊哭嚎,一邊十分怨毒地剜了坐在旁邊看戲的虞嬰一眼。
虞嬰回了她一個燦爛的微笑。
見虞徵還要去打,虞織適時跪了下去,重重磕了兩個頭,求情道:
“父親別打了,母親近日本就身子不爽利,方才又被姐姐重傷,父親若是再要打下去,母親便沒命可活了啊!求父親垂憐!”
虞徵本來也沒下多重的手,虞織這一求情正好給了他一個臺階,他便又踹了胡氏一腳,重重哼了一聲才停手,吩咐道:
“胡氏滾回院子禁閉去,虞織,回你的鎖雲庭閉門備嫁,直至十日後婚期!”
又回頭安慰虞嬰:
“嬰兒,消氣了沒有?她們不懂事,別跟她們一般見識。你死裡逃生,爹地想補償你都來不及,又怎會想要你替嫁!”
虞嬰看出了他是在演戲給自己看,倒也沒打算戳破,微笑道:
“不是最好。我乏了,都請回吧。”
虞嬰說完,牽著虞霧白回了寢房。
聽著外面的聲音漸消了,虞嬰這才喊過來虞霧白,輕聲交待:
“這相府不是尋常客棧,我在的時候,就乖乖站在我身邊看戲就行,我不在的時候,就在房間乖乖等我回來。沒有我的允許,不許私自動手,以免惹了禍端,讓我救都來不及。聽到沒有?”
虞霧白低垂著頭,乖乖應道:“我知道了,嬰嬰。”
未幾,正廳門又被敲響了。
“嬰兒,爹有幾句話想要與你說,開開門。”
虞徵的聲音。
虞嬰秀眉微蹙,懶懶道:
“你說,我聽得見。”
“......”
虞徵默了默,眸中閃過暗光。
這孤戾的性子,真讓人恨得牙癢。不過很快了,等他拿到那東西,必讓她付出百倍的代價!
別的不說,就是虞嬰這張臉,也足夠解饞了......
“有些話不方便讓外人聽見,嬰兒乖,這父女之間隔著門說話實在有失體統......”
“說。”
虞嬰懶得見他那張臉,更懶得聽他長篇大論,一揮手開了門。
虞徵邁步走了進來,對著屋裡伺候的丫鬟揮揮手,幾個丫鬟魚貫而出,最後一位還順手把門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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