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嘴上雖然說著沒事,可是陸行的臉上卻寫滿了痛色。
摔死他了。
看著陸行這一拐一拐走來的樣子,虞嬰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你,你真的沒事吧?我這有一些藥,專門治摔打,要不要,先塗一塗,不然看著你年紀也大了,要是就這麼摔壞,怕是不好。”
陸行:“............”
他年紀大了?
他怎麼就年紀大了?
他才剛四十出頭,怎麼就年紀大了?
“我沒事!”陸行堅持道。
虞嬰扯了扯嘴角說道:“依照我的經驗,你這說不定一不小心錯骨了,要是不及時一直,說不定你以後就得一直這麼走路了。”
陸行聽著這話,臉色頓時一驚。
虞嬰將藥交給蔣清:“給他好好揉揉吧,就對著他受傷的地方,一定要用點力,不然這淤血散不去,效果就達不到了。”
陸行:“............”
他聽著覺得有點道理,可是又覺得似乎哪裡不太對勁。
怎麼好像有一點在整他的感覺?
“老爺。”蔣清對陸行說道。
陸行到底還是害怕自己以後就這麼一拐一拐了,也願意相信虞嬰,相信她不會害他。
半盞茶功夫後。
“啊———”
“啊——————”
一道接一道的慘叫聲響起,虞嬰聽著,嘴角微微揚了起來,心裡不由有些痛快。
如果她沒有猜錯,這個正在彷彿殺豬一樣叫著的男人,極有可能就是她這一具身體的親生父親,也是真正的虞徵。
蔣清是虞徵的心腹,能夠讓蔣清這麼恭敬地對待的人,那隻能是虞徵。
而且這一具身體大約還殘留了一點原主的微妙氣息,在看到陸行的那一瞬間,虞嬰能夠感受到發自內心深處的顫動。
她的腦海裡沒有這張臉的存在,但是她卻有一股非常強烈的直覺,眼前這個人和她有著非常密切的聯絡。
只是,當初他執意要讓原主去殉葬,這件事,可沒這麼容易過去。
但這其中也有解釋不通的事情。
按理說,用原主的殉葬換來了更加錦繡的前途,這會兒應該像宰相府裡的那位一樣,好好享受人生,可為什麼不僅要改頭換面,身份被人替了,看著他這樣子,似乎也過得不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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