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只留下了太后與她的親信。
她將手旁的茶杯便扔在了地上,一雙眼中滿是冷意,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嬤嬤見狀後,連忙就跪了下來,那送信的宮女不明所以,卻也是一同跪在了地上,而此刻,她正好就看清了信上的內容,頓時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太后。
“立刻拿了哀家的令牌,將劉氏給本宮宣進來!”
“是!”
......
南風閣外的巷子中。
史珍香怔怔的看著面前男人,憤怒道:“你當我史家是那等沒落的門戶嗎?”
劉成轉過身,冷笑道:“你若是敢說,那便說出去,我倒是要看看,是你嫁不出去,還是我有什麼損失!”
史珍香心中憤怒,卻不能將此事給抖落出去,不然的話,她這一輩子,便是毀了!
於是她沒有再說話,只能是瞧著劉成離開。
小廝卻是有些猶豫,“公子,此事若是被史小姐宣揚的人盡皆知,只怕劉家與史家的關係便是......”
“你放心,此事我自有成算,她如今定然是不敢說出去的,待回去後,我便告知母親,讓她進宮去找太后,將此事給解決了。”
小廝聽得這話後,才算是勉強放心了。
巷子中。
“小姐......”侍女見唐如歌從暗處走了出來,忙是將史珍香的手臂拉住了。
史珍香順著侍女的目光看去,正好就是對上了唐如歌一雙複雜的目光,臉色慘白,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她整個人站在原地,搖搖欲墜。
唐如歌心中頓覺不好,下一刻,史珍香就暈倒在了她跟前。
“小姐!小姐!”侍女上前將史珍香給扶了起來,不過她力氣小,只好哀求唐如歌。
“罷了,現將史小姐扶起來,去一旁的醫館中吧!”
醫館不過是個極小的鋪面。
醫者見這情況,心中斟酌起來,試探性的上前問道:“也不知娘子是......”
“這小姐在街上暈了過去,還勞煩大夫瞧一瞧,她身子是否安好。”唐如歌眼中滿是對醫者的尊重。
大夫一時間有些驚訝,他身份放在這京城中,那便是小蝦米,此刻卻被奉若上賓,他嚴肅的點了點頭,“老夫這就替她診脈。”
不過是片刻後,大夫便撫了撫鬍鬚,低聲道:“這位小姐並無大礙,不過是怒極攻心才導致暈倒罷了。”
唐如歌聽得這話後,算是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