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我本來是想著,如果一切事情全部結束之後,讓他直接離開皇宮,去過上他自己想過的日子,但是卻沒有想到,他的那個所謂的父親居然突然間一下子說出如此舉動,估計都是他和我料想不到的。”賀景敘本來是想找一個藉口讓這個公主直接死掉,然後去勾搭自己想過的民間生活,可是萬萬都沒有想到事情終究是超乎意料的。
薛漱玉沒有想到這個傢伙居然是這樣的想法,因此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賀景敘,像你這麼說的話,那你其他的妃子怎麼沒有這麼做?”
“因為他們都是自願留在我身邊的,如果他們真的有其他噁心的話,我會毫不猶豫的成全他們,但是他們以後就等於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必須隱姓埋名才能活得下去。”
賀景敘並不是那種特別殘忍的人,如果人家是兩情相悅的,或者在嫁給自己之前,他們已經有了夫妻或者其他的一些感情,他會看情況處理。
薛漱玉總覺得無論如何這些事情說的好像好像是有點道理的。而他現在對某人完全就是徹底的感覺到有些不一樣。
“聽你說這麼多的話,我倒是覺得這種事情好像應該有所改變,不過你放心,如果我覺得這種事情有點壓力的話,會盡力的做好我自己的所有一切,不會讓別人覺得荒唐來著。”
“所以按照你現在所說的這一切來講,好像很多事情都是無理取鬧的?”賀景敘總覺得事情能發生好像並不是自己能夠影響到的,但這個女人說的一件事情都可以繼續。薛漱玉看到這個男人裝作不懂的樣子,他確定這件事情不是玩笑而已。
“賀景敘,其實我當時覺得現在最主要的就是為這個公主舉辦葬禮!”賀景敘這種事情自然不會忘,他一回來的時候就把這件事情給處理了,讓鈴蘭以貴妃進入皇陵。可這件事情很快就遭到了所有大臣的反對,因為這件事情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而且尤其是自殺的人怎麼可以侮辱祖先。
薛漱玉覺得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而且鈴蘭到現在都是無辜的,主要的是他的父親做出了不可思議的事,不能夠牽連在兒女的身上。
因此他便看著那些大臣:“你們有什麼資格這麼說,更何況他和他父親如果真的合謀的話,這件事情死有餘辜,但是他什麼都不知道,憑什麼要承擔這一切?”
賀景敘覺得這件事情本來就應該如此隨意,如此只會造成更多的反應。尤其這幾天的女人也算是對自己很好,而且也沒有想過要得到什麼位置,所以也算一個天真的。因此便緊緊地皺起眉頭:“關於這種事情,朕所說的一切全部都是聖旨,誰敢違抗!那就抬頭來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