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弒君後,我竟成了病嬌暴君的白月光》第140章 使不得(1)

作者:風雨同舟·2025-03-15

第140章

“使不得,功臣何有不孝子一說,快起來!”

“君臣之下,也有父子之情!”薛漱玉堅持,接著扣完了剩下兩個頭,再起身,到父親跟前,由著薛敬遠拉過去好好看,薛敬遠看著看著臉上都要落下來淚來,拉住薛漱玉的手重重地拍了一下。

“父親這是何苦,兒子這不是好好回來了嗎?”

“好好好,不說這些了,京中百姓自發相迎,如秀跟我說你回來了,幾番才確定了,忙招呼了廚子們準備著,還好趕上了,都是些你愛吃的菜,平日裡都無人愛吃這些甜的......你可算是回來了。”

其實這話前言不搭後語的,薛漱玉卻是心裡更暖和了,從下馬見過的俊朗侍衛,到薛漱玉,不,是她的父親。薛敬遠是個武官出身,不善文墨,自然也不懂言語,這話其實聽著奇奇怪怪的,薛漱玉卻是知道,這是這位父親盡了最大的口舌想與這個已經長大了的兒子表達自己的關心。

“父親安排什麼吃的,我都喜歡,隨父親安排。”

“好!好!”

薛敬遠與薛漱玉並排走著,父子兩個看起來是說不清的親近。要想從前,薛敬遠從來都是武官訓新兵一般的教法,可這教孩提兒子的,哪裡能講不了道理就動手的,兒子又叛逆,何況這又不是個真兒子,薛敬遠最疼的這個嫡子自失了母親就越來越不跟他親近了,這也是薛敬遠多年的遺憾。

現下酒桌上,那個叛逆的小點點一晃也是能跟自己父親碰杯的“男人”了,薛敬遠一杯一杯的酒下肚,和薛漱玉喝得盡興。一家子女眷都走了,薛敬遠還要拉著薛漱玉喝酒,臨了薛漱玉倒是看見了,劉夫人姚夫人倒底是薑還是老的辣,心裡再不爽薛漱玉面上還是做的漂亮。

薛如音這個花瓶當然是不一樣的,照例要剜薛漱玉一眼的還是要剜的,倒是薛如秀,上桌坐在不顯眼的地方自個兒夾菜吃,薛漱玉望過來便小心翼翼地衝她笑,下了酒桌要走的時候,像是欲言又止,來來回回看了薛漱玉一眼,薛漱玉明白,這是有話要說了。

“漱玉,有件東西,你如今大了,本不該給你的,但這物什留在父親這也沒什麼用,還是給你吧。”薛敬遠視線沉在杯中許久,像是悠悠嘆了一口氣,而後從懷裡掏出來一個錦囊,遞給薛漱玉。

薛漱玉有些意外,接過來這個紅金線繡成的錦囊,手指撐開錦囊,傾倒在手掌心裡的是一個小巧的玉雕成的長命鎖,上面的浮雕佈滿了整個小鎖,圖樣倒是精細,只是這雕工.......未免也太粗糙了些。

薛漱玉不解的抬起頭看向薛敬遠,薛敬遠也是直直的看著她手裡的長命鎖,良久,才開口。

“你五週歲時生辰,雕了準備送給你的,你不知去哪玩了,還將教書的先生從臺階上一把推了下去,生日宴還辱罵先生,為父一時生了氣,摔了這玉,關了你在房間中,後來說是你鬧了好幾天不吃不喝,摔東西的摔東西,為父過意不去,其實摔了玉的那天就又重新雕了一個,只是你生我的氣,後來大了送也不合適,便一直收著了。”

“因為他說我是沒孃的孩子,蠻橫不講禮數。”薛漱玉耳朵聽著薛敬遠的話,嘴裡便是想都不想,脫口而出了這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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