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八十名袁府家丁被分成四個各二十人的小隊。
每當徐忠喊到某個小隊,這個小隊便起身主攻,而其餘小隊則單膝跪地裝填彈藥。
如此一來,非但讓射擊變得連貫,不給敵人以喘息之機,同時還能避免誤傷己方的隊友。
這乃是徐忠在追蹤馬車的路上臨時起意,想到的一種火槍陣法。
沒想到用在這裡竟出奇的好。
僅僅只是一輪下來,葛鴻便已經身中十幾槍。
儘管再怎麼將身體的要害部位護住,可中槍的地方畢竟一直在流血,久而久之,耗也能將人給耗死。
但你以為徐忠的目的僅僅只是耗死葛鴻嗎?
不,顯然不是!
徐忠在葛鴻近乎絕望的眼神中,又漫不經心地揮手開啟了第二輪的射擊安排。
“一小隊,射擊!”
......
“二小隊,射擊!”
“啊!”
伴隨葛鴻的一聲慘絕人寰的哀嚎,他的左耳驀地一個不慎被一顆鐵珠子彈擊中,頓時整個被削掉了近半的耳廓。
這還不算罷!
在徐忠組織第三小隊進行第二波射擊時,這位蠱門門主的親傳弟子儼然已經徹底招架不住了。
索性他護住身體幾處要害位置,催動內息護體,任由子彈打在身上,頗有一種明知避無可避、乾脆直接擺爛躺平的架勢。
好在這些袁府家丁的射擊精度還有待訓練,二十發子彈只有十四顆擊中了葛鴻。
饒是如此,卻也讓他承受了極大的痛苦。
而身體上的撕痛還是其次,真正折磨葛鴻的是心理上的忐忑與惶恐。
這些火槍手在徐忠的組織下,一波接著一波,片刻沒有稍停,攻擊彷彿無休無止一般。
即便這一次他僥倖護住了身體的要害部位,可下一次呢,下下次呢,下下下次呢......
儘管是武將中期的修為,但葛鴻畢竟也有力竭的時候。
到了那時,他豈非只能任這位姓徐的魚肉?
不!
葛鴻在內心吶喊道,我如今做到了鎮北王府的上三品侍衛,前途無可限量,再加上門主即將出山,我蠱門重新崛起的機會馬上就要到來,我還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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