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奈何徐忠是一品安國侯,身兼從一品的帝師,論身份地位,可要比他這個四品的工部侍郎高出太多,所以面對此刻徐忠對那些朝臣公子們明目張膽的威脅,他是敢怒不敢言。
突地,他扭頭環顧了一圈,皺眉道:“奇怪,下官自打入帝陵時起,就沒有見過鎮守帝陵的前驃騎將軍阮籍,徐侯來得較早,可有知曉阮將軍的去向?”
“嗯?”
徐忠故意露出一絲疑惑的表情,道:“阮將軍難道此刻不在他的臥房麼?不應該啊?昨晚本侯可是親眼見到他回自己的臥房休息的。”
翁賢良搖了搖頭,眉頭深蹙道:“方才下官已經讓人去阮將軍的臥房門前請了,他們確認過臥房內已沒有人,說明阮將軍是一早便離開了臥房,至於他去了哪裡,下官就不曾知曉了。”
“原來是這樣!”
徐忠恍然道:“由於昨晚本侯研究先帝寢陵的具體修繕事宜有些過於投入,以至睡的有些遲,所以今早起的也稍晚了,未曾注意到阮將軍的動向。”
翁賢良微微頷首道:“那就是阮將軍有要緊事臨時出了門,此事暫且不提,不知徐大人具體的修繕帝陵工作是如何計劃的呢?”
徐忠當下一板一眼地跟這位工部侍郎說起了自己的具體規劃。
聽完這些,翁賢良忍不住蹙起了眉頭,道:“徐侯,照你的這個計劃,恐怕沒有上百的人數,是無法實現的吧?”
徐忠摸了摸鼻尖,道:“的確如此。”
這下翁賢良有些蚌埠不住了,忍不住聲音抬高了幾個分貝道:“徐侯,你該不會是打算將多出來的任務,全部都加諸在儉讓他們身上吧?”
翁賢良口中的儉讓,全名翁儉讓,正是他唯一的獨子。
這對父子,父親取名翁賢良,兒子取名翁儉讓,倒是讓人聽覺頗具格調,但其本人是否真的像所取的名字那般擁有高尚的節操,就有待考證了。
徐忠兩眼微微眯了起來,似笑非笑地打量了面前這位工部侍郎一眼,沒有理會於他,而是轉頭衝身後的侯急吩咐道:“接下來大量招攬工匠的計劃,可以開始了。”
侯急趕緊向徐忠躬身施了一禮,道:“是,侯爺,奴才這就下去安排!”
“嗯?”
翁賢良一呆,顯然是被徐忠突來的這個安排給弄的頗為疑惑。
然而徐忠卻似再沒有跟他解釋的興趣,整理了一下衣衫,長身而起道:“好了,時間差不多了,翁侍郎,咱們去檢查一下先帝寢陵的具體漏水情況吧。”
翁賢良趕緊隨之起身,朝他拱手道:“徐侯吩咐,下官自當遵從。”
就在徐忠這邊緊鑼密鼓地開始修繕大梁先帝寢陵事宜的時候,遠在數千裡之外的大食,此刻正上演著一場緊張萬分的追逐戰。
被追的一方,乃是才剛剛被趕出大梁河西郡不久的康王蕭景隆,和河西守將騰子空。
而追趕者,正是接替言褚擔任飛龍軍統帥的第二皋。
雙方均騎著馬匹,於大食的一塊廣袤無垠的草地上飛馳奔行,眼見距離在不斷拉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