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他正愁沒什麼藉口光明正大的對邢學義動手,這草包就貼心的送上門來了,那他怎能不如其所願?
十數名護龍衛手持環首刀與那些護衛對持,那些護衛見狀,也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了邢學義。
在這大江帝國,就算是三歲稚子都聽過東廠的惡名,他們真要和東廠對上嗎?
邢學義感受到了府中私兵的懼意,當即叫囂道:“你們怕什麼?本公子的父親乃是從一品大將驃騎大統領,東廠兇名再盛,也不過就是皇室的狗罷了!”
“一條狗敢和從一品大員叫板?上,打死了有本公子兜著!”
聽著邢學義的話,不少的護龍衛額頭青筋爆起,是,就算他們是狗,是殺人刀,可他們的主子是皇室,是太子殿下!
豈是隨便一人便能辱罵的?
拼殺一觸即發時,別院外的長街一端,忽然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浮生領著一隊護城軍士兵,迅速向此處衝了過來,在馬蹄即將踩上邢學義一行人的時候,他才一勒韁繩,帶領士兵下馬。
雖然年紀尚小,但浮生已經有了其師司淮之的幾分風範,當即冷冷一瞥邢學義,淡漠道:“就是你個不長眼的東西,要動趙公子?”
邢學義上下打量了一番浮生,嗤笑道:“是本公子下的令又怎樣?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此置喙本公子?”
浮生從懷中掏出一枚金燦燦的令牌,只見上面龍飛鳳舞的刻著三個大字——司淮之!
邢學義臉色驟然一變,驚疑不定的看著浮生,這毫不起眼的小將究竟是誰,為何會有鎮國大統領司淮之的令牌?
浮生咧嘴冷笑道:“司大統領有令,命末將來此保護趙公子!”
“驃騎大統領又如何?不過是一個從一品大統領,難道還敢違抗如今統領全軍的天策大統領的命令嗎?”
邢學義氣的臉色鐵青,卻一句話都說不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浮生一個小將對自己指手畫腳肆意辱罵。
浮生滿眼厭惡的看了他一眼,怒聲道:“師傅說的果然在理,大江帝國就是被你們這些蛀蟲一點點貯空的!趙公子乃皇室子嗣你們都敢動手,是不是想造反?”
浮生一頂帽子扣下來,讓邢學義徹底說不出什麼話了,就算他膽子再大,背景再硬,也不敢當著這麼多人面公然藐視皇權!
邱鑫也有些不敢相信的望著面前的浮生,他無法將面前進退有度,說話有理有據的少年大統領與當初城外狼狽不堪的孤兒聯絡在一起。
見邢學義徹底啞火,浮生看向一旁的邱鑫笑道:“邱指揮使,請您將這些膽敢冒犯趙公子的狂徒扣押,等趙公子發落!”
說完他一頓手中的長槍,如鷹一般銳利的目光掃視著邢學義帶來的那些私兵,冷笑道:“您儘管動手,他們若是誰敢反抗,直接殺了!”
浮生的殺伐果斷,讓邱鑫忍不住看了他好幾眼,光憑他今日的表現,就能知道此人非池中之物,將來必能成為太子殿下手中舉足輕重的人物。
看來自己要找些機會,同他好好打好關係。
邱鑫一邊想著,一邊揮揮手,冷聲道:“動手!將這些賊子拿下!”
那些私兵絲毫不敢反抗,他們實在不想用自己的腦袋去試護龍衛手中的長刀鋒不鋒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