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寒望著車窗外行色匆匆的行人,眸中閃過一抹精光,淡淡道:“去玉春樓!”
“是!”
......
此時皇宮中,賢妃李攬月與七皇子趙凌身披黑色斗篷,一前一後分別離開了皇宮,到了葉府的後門。
在趙凌上前敲響了門後,一個滿臉褶子彷彿將不久於人世的老者將後門打開了一條縫。
他對二人身上的斗篷早就已經司空見慣,嘶啞著嗓音道:“有何事來此?”
趙凌送出一枚令牌,低聲道:“我等有要事拜見首輔大人。”
那老者見到令牌,渾濁的雙眼閃過一抹亮光,看周圍除了他們以外沒有旁人,將後門開啟連忙道:“進來吧!”
待李攬月與趙凌都進去以後,那老者啪的一聲迅速關上了大門。
門外又恢復了一片寂靜,不斷飄下的雪花很快就掩蓋了二人來時的腳印,再無蹤跡。
一進葉府,李攬月便皺著眉頭有些惱怒的將斗篷摘下,怒聲道:“出來一趟還要如此小心謹慎,太子監國之前本宮哪用得著受這種氣?”
趙凌也將頭頂的斗篷摘下,笑容不變安慰道:“母妃暫且忍忍,兒臣相信這樣的局面應該也維持不了多久了。”
李攬月聽出了他話中有話,也就意味深長道:“但願如此吧!”
說話間他們二人已經到了葉府書房,推門進去便見兩名老者正在一黑一白的下著圍棋。
“首輔大人,父親!”
李攬月向二人頷首見禮,趙凌也連忙拱手行禮。
葉槐將手中的棋子放下,淡然道:“娘娘,七皇子殿下不必多禮,請坐。”
待二人坐下後,葉槐才面容嚴肅道:“如今太子一心要出兵鹹邦,若是他真的大勝歸來,我們麻煩可就大了。”
“我們要想辦法阻止太子才行。”
李政聞言苦笑道:“葉兄,這事可不好辦啊,你犧牲了在東大營最後能動用的人手,不過也就讓太子受了輕傷而已。”
“想讓他收回出兵鹹邦的命令,太難了!”
葉槐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喝了一杯茶後淡淡道:“此事未必沒有解決方法,今日老夫請娘娘前來,也是這方法只有娘娘能做到!”
聽葉槐突然提起自己,眉眼如畫的李攬月頓時眉頭微蹙,不解道:“首輔大人何意?”
她身居後宮,對趙寒的影響越來越小,若是她想做點什麼,趙寒總能想辦法阻止她。
葉槐將手中的茶杯放下,盯著她目光灼灼道:“此舉只有賢妃娘娘能做到,如今大江帝國能阻止太子的只有一人,那就是陛下!”
“雖然陛下病重,但每日仍有些許清醒的時間,娘娘雖然不是皇后,卻奉旨管理六宮,由您去最為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