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陳臣無語的說道:“這也要區別對待麼?”
菜刀文攤著手說道:“你嫁出去之後,隨夫姓自然不受祖宗餘蔭了,以前稱呼婦人家不都是在名字前面加上夫姓的麼,比如你嫁給個姓王的,就叫王陳氏了”
王驚蟄瞥了他一眼,心道這貨真是能亂打比方,你就不能換個人麼。
陳臣嘆了口氣,說道:“那我爸,就算是個紅色子弟吧!”
“所以啊,對你爸下不了手,就得轉嫁到你身上來了,不過我估計對方用這種手段也沒想著把事情做絕了,應該是要跟你爸談談,脅迫他什麼的,不然你就不只是鬼上身這麼簡單了······”
“我爸的事情我向來不管,也從來都不問”陳臣搖了搖頭後,然後用一種充滿了希望和渴求的目光看著王驚蟄。
王驚蟄皺了皺眉也沒吭聲,菜刀文無語的說道:“她是讓你好人做到底,既然管了就別中途而廢,把善後也給解決得了”
“嗯,嗯”陳臣連忙點著小腦袋。
王驚蟄說道:“你不說我也得管,我這麼幹已經和對方有了過節,打蛇不死反受其害······斬草就得除根啊”
菜刀文指了指王驚蟄,說道:“問它,人在哪?”
幾分鐘之後,王驚蟄和陳臣還有丁武,菜刀文從家中出來,上了車後他跟陳臣說道:“我指路,你照著開,快一點過去,拖的久了對方就有可能察覺到會跑了”
於此同時,某個偏僻小區裡,一長得枯瘦的男子盤膝坐在床上,他的身前放著兩個被紮起來的草人,上面壓著符紙寫著兩個人的生辰八字。
其中一個草人的眉心上插著一根針,針上顏色漆黑,正在微微的顫動著。
“唰”枯瘦男子這時又拿起一根長針,照著另外一個草人的頭頂刺了過去。
長針的針尖剛剛碰到草人的頭頂上,就沒能在往下插得進去了,頓時就被擋住了。
“咦?”這人臉色一變。
同時,車裡的王驚蟄也瞬間皺起了眉頭:“他下手了,快點開······前面路口左轉”
“嗡”陳臣一腳油門到底,車子頓時提速衝了出去。
枯瘦男子一針沒有扎進草人中後,從身上掏出一個瓷瓶,開啟後一股刺鼻的惡臭味瞬間就蔓延開了,他將長針伸進瓶裡沾了兩下,再拿出來的時候針上沾滿了黑色的屍油。
“噗”這一次,長針刺進了草人的眉心,但扎入了針尖下端就沒能再進去了,另外一頭王驚蟄感覺眉心一陣刺痛迅速狂跳起來。
陳臣身上的鬼面已經轉接到了王驚蟄的身上,如果此時還附在她身後的話,陳臣恐怕當場就得失去知覺昏過去了,和她母親基本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