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王驚蟄和林汶騏可能都不知道,王令歌往這裡帶人是很有說道的,平常他幾乎很少主動帶什麼人來這裡應酬,帶人過來後頂多就說一聲這是我朋友,讓他主動介紹成兄弟的,這麼多年也就向徵和曹清道有這待遇了,所以許叔一聽他剛才的話,就對王驚蟄和林汶騏的定位心裡有數了。
幾人往樓裡走,穿過大廳來到電梯門前,等了會後電梯下來從裡面走出兩個長得挺漂亮的女人,手挽著手說笑著往面走,王驚蟄扭著腦袋看著她們的背影,直到人走沒了,他才說道:“有點眼熟呢看著?”
林汶騏說道:“好像電視裡演過娘娘的那倆?”
王令歌拍了下王驚蟄肩膀,輕聲說道:“你要是嫌咱們三吃飯太單調,她們人還沒有走遠,可以上來一起吃”
王驚蟄驚愕的說道:“這也行”
王令歌矜持的說道:“吃完了,喝好了,你要是不想走的話,後面也有房間”
王驚蟄瞬間一呆,頓時就悟了,連連說道:“不用,不用,家裡有,你問老林吧”
林汶騏擺手說道:“別,我也不好這一口”
片刻後,三人上了樓上一間挺雅緻的包房裡,進來的時候幾個小菜和兩瓶酒已經擺好了。
“上次大排檔吃的太匆忙了,這次都閒著呢,盡興,必須盡興啊”王令歌讓他倆坐下,搓了搓手說道:“今個不喝趴下兩,誰也不能走,喝多了直接夜宿在這,想要什麼活動都能準備”
“不是,我看你這好像還是帶著事來的呢,拳腳上咱倆沒較量上,酒場上還得要分個高低啊?”
“主要是我看咱們歲數都差不多,既然都是兄弟,那不得分出個大小王來麼,拳腳無眼容易擦槍走火,那就在酒上找找吧”
“我爹好喝酒,小的時候就沒少培養我,差點都把我泡在酒缸裡養了,我酒量應該還行”王驚蟄低調的蔑視著。
王令歌哎呀了一聲,說道:“咱倆經歷都差不多啊,我年紀小那時候,跟他說話沒兩句我就醉了,他天天噴出的口氣都是酒精的,我也是被薰陶著成長起來的”
王驚蟄流著汗的說道:“啥也別說了,爹都不靠譜,咱倆能不缺胳膊不缺腿的活到現在,也真挺不容易的了”
“哈哈,來吧,來吧,先喝兩杯開個胃......”
一場酣暢淋漓的酒局,三人喝了四個多小時,喝到最後眼神都有點迷離了,清醒度降到了六成以下,說話的時候舌頭都有點打結了。
“唉,那個什麼驚蟄啊,我過幾天得要去大澳一趟,你有事沒?沒事,跟我逛逛去啊”王令歌胳膊搭在王驚蟄的肩膀上,噴著濃郁的酒氣說道。
“去那幹嘛啊?”
“劉運輝死了,我需要出面過去那邊交代一下,劉運輝家裡在大澳還是可以的,我們王府不至於怕他什麼,不過為了王家的聲名呢,有些善後的工作還是要做一下的,口碑,明白不?”
王驚蟄斜了著眼睛說道:“你讓我去,怎麼的,還想讓我負荊請罪嘛?都是兄弟,你說話好使,我肯定不能讓你為難”
“你給我滾蛋,你這是打我臉呢,你知道麼?”王令歌瞪著眼珠子,拍著自己的臉蛋說道:“我是帶你去那邊體驗下大澳的風情,那裡的賭場還是不錯的,還有就是......唉,你不是有個姐麼,叫出來一起過去玩唄”
“唰”王驚蟄往後仰了下身子,呵呵的笑了:“醉翁之意不在酒系不繫,我拿你當哥們,你卻想泡我姐?”
王令歌尷尬的說道:“你別扯了,我都沒見過王冬至,泡啥啊,就是出去走走,看看,無關情愛”
“哦,王冬至”王驚蟄意味深長的說道:“我什麼時候和你說我姐叫王冬至了,沒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