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王贊拿起手機翻看著,一直翻到了資訊最下面,這是楊巧音在很久以前跟他的聊天記錄,王贊也嘆了口氣:“太草率了吧?”
儘管,王贊已經跟楊巧音許久都沒有聯絡過了,兩人彷彿不約而同的,十分默契的選擇了一種冷處理的方式,儘管他們誰都沒有提過那兩字,但在這種情況下,實際上真的是關係已經到了名存實亡的地步了。
但事實還在,沒有說出口從事實的角度來講,就等於他們還是處於戀愛關係的。
王贊煩躁的放下手機,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天花板,很頭疼。
午後,吃過午飯,王贊和白濮同薛正品告辭,習水村的問題是解決了,但還沒有落到實處,短期之內是看不出效果的,至少幾年後才會有苗頭出來,不過薛正品卻對王讚的處理深信不疑,然後開車親自將兩人給送到了機場去。
“以後常來,習水村可以算做你們的一個家了,村民對你們的恩德是肯定不會忘的”薛正品拉著王讚的手,感慨的說道:“不行,我在村口給你立一塊碑吧,牢記你的功德”
王贊頓時無語的說道:“別的,這種損陰德的事我可做不起,你在嘴裡說謝就行了,立碑的事就不行了,不然我怕折壽啊”
薛正品“哈哈”一笑,說道:“我也就是開個玩笑,你放心這肯定不會的,就算是立也得等你百年後的再說了......”
機場裡,王贊和白濮並肩走著。
走著,走著白濮的手指就勾在了王讚的手上,有那麼一瞬間王贊是想掙脫開來的。
“你緊張什麼?”白濮忽然扭頭問道。
王贊有點冒汗,磕磕巴巴的說道:“那個,我,有,有點不習慣”
白濮皺眉說道:“我一個女人都沒有不好意思,你緊張什麼。”
“呃!”王贊頓時語塞,他左顧言它的說道:“別扯,就算有,也是無心之舉,你知道的在那種情形下,人有很多行為都是不好剋制的”
白濮眯著眼睛問道:“這麼說來,你挺有經驗啊?”
王贊當即冷汗直流,說道:“沒有,我也是摸索著來的”
白濮靠近了他的,語氣似乎沒有波動的說道:“咱們兩個的問題很特殊,首先是發展的有些快,但我不否認的是,我對你不反感,所以才有了昨晚的事,但我就有一件事想問你”
“什麼?”
白濮說道:“你跟我是打算過眼雲煙呢,還是說......”
王贊頓時打斷了她,很認真的說道:“我的家教和我的為人,絕對不允許我做出這種不負責任的事,要說天長地久你不一定信,我想我應該能做到從一而終”
在王贊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他和楊巧音之間的故事就已經結束了。
只是,欠缺了一個面對面坐在一起,親口瞭解的機會。
白濮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抓著王贊胳膊的手,稍微的緊了一下,她輕聲說道:“好,我信你”
白濮從來都沒有想過,居然會是這種狀況,因為她從來都認為,自己最後一定會成為聯姻的犧牲品。
而跟王贊,其實就是白濮在象徵性的在抗議著。
在抗議的背後,當然也會有心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