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直覺更傾向於後者。
為了驗證這一猜測,我匆匆下樓,在櫃檯後面找到了二樓房間的鑰匙。
開啟所有的房門,每個房間都保持著原樣,老頭當然也沒有蹤影。
現在,唯一沒有找過的地方,就是一樓那間上鎖的小屋。
我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工具,很順利就開了鎖,然後緊握瑞士刀,推開了房門。
狹小簡陋的房間裡有股怪味,一張床、一張桌,和一個老舊的櫃子,就是所有的傢俱。
老頭果然不在,我有了九層的肯定,他已經跑了。
走進小屋,我拉開櫃子,裡面全都是舊衣物,男女都有。這屋裡所有的生活用品,都是兩人份,但我從未見過他的老太婆。
等等......難道,那具骷髏就是?
把骷髏當活人一樣對待,老頭果然夠變態!
渾身惡寒,就算老頭不在我也一刻不想多呆。
轉身之時,我晃眼看到門後的牆上,好像有什麼奇怪的東西。
我靠近一些,把門推開,斑駁的牆面上,一副奇怪的畫露了出來。
紙張泛黃,邊角起翹,有些地方甚至和牆面粘在了一起,不知道貼在這裡多長時間了。
畫裡的內容怪異之極。
水墨所畫,寥寥數筆,卻栩栩如生。
一個看不出是男是女的光頭美人,赤足站立於龜殼之上,閉著雙目嘴角含笑,衣袂飄飄翩若驚鴻。
風華絕代慈眉善目,神韻頗有神佛普度眾生之意,可偏偏周身卻纏繞著一條狀態猙獰的大蟒蛇,看不出是善還是惡。
神不像神,佛不像佛。
盯著畫看了一陣,我也沒搞清楚這是什麼畫像,拿手機拍了幾張照片,就離開了八仙包子鋪。
剩下的三天,十分平靜,我得以有了喘氣的機會,以最好的狀態迎接第二次直播。
白天,我照舊開門做生意,晚上便在床上盤腿修習天眼觀氣術。
時間一晃而過。
三天後,午夜十二點,黑色大屏手機亮了起來。
猙獰的血字浮現在螢幕上。
“比生與死更難的選擇是決定相信誰!留下,還是離開,你會怎麼選擇?”
“歡迎回到怪談直播間!”
“直播地點:東郊隆福鎮44號棺材鋪。”
”。亮天至活存夜午從,鋪材棺號44進時小42:務任播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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