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層樓之間有兩節樓梯,也就是說,我現在的位置是二樓樓道口。
隨後,苗小輝也爬了上來。
粗重的喘氣聲在身旁響起,還伴隨著一點鐵鏈晃動的聲音。
苗小輝太過肥胖,又極少運動,今晚的一切行動對他來說,都是超負荷運動。
他能堅持到現在,也挺不容易。
苗小輝滿是汗水的手突然收了回去,好像是用雙手抓著欄杆在休息。
不過,有鐵鏈晃動的聲音,倒也不難判斷他的位置。
等苗小輝感覺好一點了,前面的腳步聲已經走遠,似乎朝著三樓出發了。
我重重踏了兩下腳,提示苗小輝,我再次出發了。
在黑暗中摸索著上了一層樓梯,我停下來等苗小輝。
急促的喘氣聲比之前好了一些,鐵鏈子微微晃動的聲音響起,苗小輝跟上來了。
我放心了很多,繼續向前。
往前兩個階梯以後,作為柺杖的黑傘,傘間好像碰到了什麼東西,在地面從左往右掃過的時候,卡頓了一下。
我一個激靈,緊緊抓著黑傘,按照原軌跡慢慢的移回去。
但這次,傘尖的位置空蕩蕩的,什麼都沒碰到。
我皺起眉頭。
儘管很短暫,但剛才那一下的觸感很真實,似乎還往回縮了一下。
而且,黑傘掃回去的時候,那東西已經移開了,肯定是個活物。
老鼠?
不太像。
趨吉避凶是一種本能,動物對於危險的嗅覺,遠比人類要強的多,這種陰邪之地,它們是不會主動來的。
那隻可憐的小奶狗,也是被人惡意綁到這裡的。
更何況,老鼠這種狡猾的動物。
那麼,就只剩一種可能了。
人。
剛才有人蹲在我的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