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的人不該是我。”
終於，他說話了，嗓子很啞。
“我們從生來就和別人不同，兩個人，兩個靈魂，卻只有一個心臟。”
“我們做夢都想像正常人一樣生活。”
“但很早，我就知道，我們之中只能留一個。”
“我要做個壞孩子。”
“可到了那一天，卻是哥走了，我留下。”
“我覺得我不配。”
“我要把身體還給他。”
“這些年我努力的生活、攢錢，希望他回來的時候，能有一個好的開始。”
“可他又一次選擇了離開。”
“是徹底離開了，再也沒有希望了。”
高文源出神的望著遠方，菸頭燙到手了也沒察覺到。
“好好活著吧，這個世界還是有很多美好的，這也是你哥想看到的。”
我還有很多問題要問，比如他是怎麼知道靈魂互換這件事的。
但這時，蕭哲逸的電話來了。
“你走吧，我不會死，謝謝。”高文源重新抱緊畫夾，對我擺了擺手。
“好，還有什麼想說的，隨時和我聯絡。”
我起身，接完電話以後，趕去辦公樓的天台。
阿婆仍在昏迷當中，值得欣慰的是，沒有生命危險。
苗小輝天真的拉著媽媽，把鈔票往她手裡塞，反覆的叨唸著，遊戲贏了，媽媽不會虧本了......
蕭哲逸默默的看著。
沒多久，救護車和警車都到了。
苗小輝母子被送進了醫院，我和蕭哲逸，還有高文源被帶了警局問話。
雖然整件事曲折離奇，但除了桂雲是被苗小輝推下樓，其餘兩人從表面看，的確是自己跳下樓的。
反覆的審問過後，當我們離開警局的時候，大半天的時間已經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