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理解到他的意思。
“知道了,回去就餵你。”
李小黑高興的轉了兩個圈,乖巧的爬回了黑傘當中。
我背起秋韻白,離開狼藉的工廠,找到車子,迅速回了城中村。
雜亂的街道上,只有一間鋪子亮著昏黃的光。
我揹著秋韻白,踢了踢半關的捲簾門。
“老王!”
捲簾門立刻嘩啦啦開啟,王瘸子擔憂的老臉露了出來。
“這是怎麼了?”
看見我們狼狽的模樣,他大吃一驚。
“受了點傷,但是還好。”
我揹著秋韻白跑進臥室,幫她脫去套在外面的工廠服,才把她放在床上。
裡面的衣衫已經溼透,貼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身姿。
我連忙拉過被子,給她蓋上。
“這是怎麼搞的,問題大嗎?”
“皮外傷,她昏迷過去應該是施法過度的原因。”
火蓮術如此強大,瞬間粉碎無窮無盡的煞氣黑髮,必定會耗費許多的心力。
我拆掉秋韻白後頸的紗布。
噴藥,重新包紮。
“幸好沒有大礙,不然我如何向了塵交代。”王瘸子為秋韻白把了脈,這才鬆了口氣。
“老王,你也太偏心眼,我身上的傷比她多多了,你怎麼不看看我?”
我脫去滿是鮮血的破爛上衣,露出一身的傷痕。
“都是皮外傷,你皮糙肉厚,死不了!”王瘸子淡淡瞥了一眼,擺了擺手。
“你也太那個了吧!”我相當無語,後背的傷我又夠不到,沒法自己處理。
“看你那慫樣!”王瘸子嫌棄的冷哼一聲,拿起藥瓶和紗布,“把褲子脫了!”
“就在這?不太好吧......”
我瞥了一眼床上的秋韻白,十分為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