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快快快!”
大家都著急起來,一起跑向雜物間。
路過廚房的時候,我從裡面找到火鉗。
回到雜物間,好在這裡的一切保留著我們離開的模樣。
櫃子依然鎖著。
我從胖小魚那拿過鑰匙,迅速開啟櫃門,枯骨再次滾落出來,蜷縮在地上。
蘇森把酒罈放在枯骨旁邊。
“得罪了。”
我用火鉗從裡面夾出丫鬟的腦袋,擺放在枯骨的頭部。
人頭,斷掌,身體,全部到齊。
手電光在顫抖,大家緊張的盯著丫鬟的遺骸,彼此能聽到對方劇烈的心跳。
溼漉漉的腦袋緊緊的靠在枯骨的脖頸處。
身體已經化作白骨,可頭顱卻還保持著原樣,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無神的望著房頂。
一秒。
兩秒。
安靜了片刻,溼漉漉的頭顱突然晃動了一下,嘴巴緩緩張開,伴隨著一串瘮人的笑聲,橙黃色的酒液被吐了出來。
沒有一個人敢出聲打擾這一幕。
擠在一起的身體,不同程度的顫抖著。
最膽小的影流之主,跟是害怕的捂住耳朵閉上眼睛。
“呵呵呵......”
似哭似笑的聲音漸漸消失。
溼漉漉的頭顱歪向一邊,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張開嘴巴,舌頭上似乎有什麼東西。
難道是鑰匙?
鑰匙藏在這種地方,變態!
等屍體徹底沒了動靜,我緊握黑傘走了過去,手電照進頭顱的嘴裡。
果然。
發黃的舌頭上,有一把小小的鑰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