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把眼睛貼到窗縫。
狹窄的視線裡,只能看到醫生推著輪椅,進入14號病房的背影。
很快,他推車昏睡的韓夫人出來,走向辦公室那邊。
等他走遠了些,我輕輕拉開探視窗,朝那邊望去。
視線有限,我只能隱約的看到,他推著韓夫人去了右邊的房間。
那裡好像是實驗室?
不祥的預感從心頭浮起,韓夫人多半要倒黴了。
嘆了口氣,我回過頭,看到病床上的苗小輝竟然睜開眼睛,正愣愣的看著我。
“小輝,你終於醒了!太好了!”我驚喜不已。
“不是叫你別來了嗎?”苗小輝很虛弱的躺在床上,嗓子乾澀沙啞的說道。
“我有不得不來的理由,沒辦法。”我無奈的笑了笑。
苗小輝搖了搖頭,眼神恐懼,沒有血色的嘴唇,艱難的吐出一個字。
“走。”
“事情沒辦完,我不能走。”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怎麼樣?他們對你做了什麼?”
“吃藥,打針......實驗......”苗小輝斷斷續續的說道。
他的眼神還是有些呆滯,但能這樣和我對話,比之前痴呆的模樣好了很多。
是不是說明,他已經恢復正常了?
還是說,他進醫院以前,本來就是正常的?
我沒有去問這個問題。
“實驗?”我思索著這兩個字。
難道重症室只是一個幌子而已,他用治療為藉口,利用病人做實驗?
憤怒湧上心頭,我捏緊拳頭。
用活人做實驗,何其殘忍,就算對方是精神病人,他也沒有權利這麼做。
“小輝,他在做什麼實驗?你把你看到的都告訴我。”我咬牙看著苗小輝問道。
苗小輝卻無力的搖搖頭,手顫抖的抬起來,眼中只有恐懼。
“走,帶我走。”
“小輝,並不是我不願意送他離開,而是有難度。”我皺起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