縮在麻袋裡的我,實在想笑。
那兩蠢老頭忙活半天,結果我還是回到了算命老良頭的手裡,他們白白幫人推了這麼久的車。
路邊的荒草越來越深了,山中越來越靜。
潺潺的水聲中,好像多了什麼不和諧的聲音。
嘩啦啦的,彷彿有人在不停的踩水。
老良頭狐疑的停下來,把手電照向河邊。
嘩啦啦的水聲立刻停止。
老良頭沒看到什麼,推著車繼續走,但他一動,那嘩啦啦的水聲就響起了。
反覆幾次過後,老良頭索性停下來。
“誰在那給老子裝神弄鬼,滾出來!”
他可不像那倆貨好糊弄,直接對著河邊一聲爆喝。
河裡靜了靜,一顆圓圓的腦袋在岸邊冒出來。
“誰啊?”
老良頭眼睛大睜,緊緊的盯著腦袋,手裡的菜刀緊了又緊。
“嗚嗚嗚——”
回答他的,是一串悽慘瘮人的嗚咽聲。
“邪了門了!”老良頭的臉變了點顏色。
“不管你是哪個,你過你的河,我走我的路,我們互不相干!你要是敢找我的麻煩,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著,他虛張聲勢的用菜刀在空氣裡砍了砍。
“嗚嗚嗚!”
那腦袋只是嗚嗚的叫著。
老良頭沒有再管,推起獨輪車加快了腳步。
那圓圓的腦袋始終跟著。
還好,沒多久,老良頭終於到了終點。
獨輪車停下,前面不遠處,有一個黑漆漆的溶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