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了搖頭。
大門還是關著的,門口也沒放個牌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才開始營業,一直在這乾站著也不是回事。
我往外面走,準備找一家茶樓坐著消磨時間。
路過葛老太家的時候,剛好看到她拎著一個塑膠水桶,從狹窄的樓梯上,顫巍巍的走下來。
葛老太原本的個子不矮,但是她太瘦了,背部佝僂,顯得她異常的矮小。
身上的衣服也是被洗的沒了本來的顏色,拎著水桶,一步一步吃力的走向外面。
領教過她的脾氣,我沒再上去自討沒趣。
葛老太慢慢的走出拆遷區,熟絡的拐彎,找到一個有水龍頭的地方,接了半桶水。
然後,艱難的拎起來,艱難的往回走。
我突然想起,拆遷區已經斷水斷電了。
在城市裡,這種環境下生活,其中的艱辛不用多說。
葛老太花白的頭髮在風中顫抖,拎著水桶的每一步,對她來說都異常的艱難。
她似乎就是被這種重擔,給壓彎了腰,眼神黯淡無光。
沒有人上前幫忙,她一個人慢慢的走著,好像早就習慣了。
看著她可憐的樣子,我嘆了口氣,還是沒忍住,走過去從她手裡拿過了水桶。
“你......”
不等葛老太開口,我提著水桶回到水龍頭那邊,接滿整桶水。
然後,提著滿滿一桶水,快速的走到她的家,把水桶放在了門口。
下樓的時候,葛老太才上氣不接下氣的著追到街口。
“葛婆婆,水給你放門口了。”
面對她憤怒不解的目光,我只對她點一點頭,便快步離開了。
在附近的街上找另一家茶樓,我從上午一直坐到下午,午飯都是叫的外賣。
期間,還窩在沙發上睡了個午覺。
剩餘的時間,都是在檢視和密室逃脫有關的技術貼。
雖然不知道用不用的上,但多瞭解一些東西,總比什麼都不做的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