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進入公館以後就開啟直播,但沒想到那流浪漢帶著野狗跑了進來。
儘管他看起來腦子不太正常,我也不想當著他的面開啟直播。
跑到這種地方來,誰知道他的瘋癲是不是裝出來的?
所以,我打算進入客廳以後,找機會甩掉他,再開啟直播。
我仔細把門廳的情況總體觀察了一遍,先走向櫃子。
櫃子是實木做的,黑色的漆面斑駁脫落,露出木色的內裡。
就好像受傷的皮膚露出肉一樣。
只不過,櫃子上覆滿了厚厚的灰塵,散發著一種陰沉腐朽的氣息。
櫃子分兩層,上面是格子架,擺放著那些陳舊的,甚至殘破了的裝飾品。
下面是帶門的櫃體。
我先把架子上的裝飾物品都翻找了一遍,花瓶挨個的倒過來——啪——
由於前兩個花瓶都是空的,所以我毫無防備。
手裡這個青花瓷風的花瓶裡,倒出一團濃黑色的血液,啪的落在地上,血點子濺的到處都是。
帶著腐爛的惡臭一下子在門廳瀰漫。
胃酸翻湧,我立刻放下花瓶,本能的捂著鼻子往後退了幾步。
流浪漢嚇的不輕,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野狗擋在他的身前,嘴裡對著那團濃稠的血液發出嗚嗚的威脅聲。
我等鼻子適應了一些惡臭,便把手電照過去。
那團汙黑的膿血中,似乎夾著白色的骨頭。
我眯了眯眼睛,終於看清。
那是一隻人的手掌。
指骨纖細,也許它的主人是個女性。
什麼人會把自己的手放在花瓶裡?
不難想象,這隻手是被人砍斷故意塞進花瓶的。
真的是變態!
我頓時想起,葛婆婆口中那個喜歡虐待丫鬟和姨太太的公館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