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們的交談可以聽出,太虛禪師的死大有問題,而且很有可能和寺廟有關。
他們忌憚那所謂的淨空禪師,我不所謂。
伸手扣起封條的邊緣,小心的揭開,我推開房門溜了進去。
房間裡一股灰塵的味道。
很久沒有人進來過了。
我用手捂著手電的燈筒,用漏出來的那一點黯淡光芒,觀察這個房間。
出家人東西不多,佈置非常簡單。
就是最基礎的床、櫃子,以及桌椅。
床上有血跡。
已經乾涸發黑。
據小和尚說,他發現不對勁,進入房間的時候,看見禪師坐在床上七竅流血。
然後把小棺材塞給他,說線索就在裡面,讓他連夜逃走。
小和尚嚇懵了,照著禪師的吩咐跑出了寺廟,然後遇到我。
七竅流血,像是中毒而死的症狀。
我想了想,拿出小刀從床上颳了一點血跡下來,用紙巾包好放進揹包。
若真是中毒而亡,血液應該化驗的出。
除此以外,房間裡看不出什麼問題。
只是格外的冷,似乎有種讓人很不舒服的氣場。
這時,外面響起隱隱約約的人聲。
和尚們吃完飯了。
我趕緊熄滅手電,退出房間,粘上封條。
然後沿著沒人的位置,一路退回小院,在進來的地方翻牆離開雲華寺。
駕車回到城中村。
時間已經不早了,我想了想,沒有打擾蘇森。
反正明天也來得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