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邪修?”
我愣住了。
她什麼時候看出端倪的?
在工廠對付張建明那次,還是去八龍村找殺豬匠那次?
“李雲風,你為何不回答。”秋韻白的聲音不太好。
“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你回答我就是了。”
“我問心無愧,我沒有做過壞事,我不認為我是邪修。”我想了一下,用肯定的語氣答道。
電話那頭沉默許久。
秋韻白似乎在思考我這番話。
“秋姑娘,現在可以告訴我為什麼突然這樣問了嗎?”
“抱歉,是林欽。”秋韻白的語氣軟了下來,帶著歉意,“他說他親眼看見,你與鬼物妖邪有關聯。”
“他?”
我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原來如此。
我冷笑起來。
“他說的是不是仙鵝鎮,在一所老宅遇到女鬼與槐樹妖的事?”
“嗯。”秋韻白輕輕應道。
“呵呵,他竟然有臉提!當時他汙衊我是邪修,想借機教訓我一頓,誰知碰上了樹妖,差點丟了小命。”
“他還與我打賭,說我活不過天亮,結果賭輸以後就不認賬了。”
“這麼丟臉的事,他竟然好意思拿出來說,我真的服氣!”
我說完後,電話那頭又沒了聲音。
秋韻白似乎處於震驚當中。
“我早知林欽師兄為人有些浮躁,但沒想到他竟然這麼離譜。”
過了一會,秋韻白重新開口,語氣裡帶著慍怒。
“李雲風,你等著,我去為你討回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