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總瞳孔收縮,憤怒道:“你嗑藥嗑傻了吧,徐白澤!”
“這世上哪來的鬼?”
徐白澤看了一眼安琪。
“連活著的死人都有,為什麼不能有鬼?”
“徐白澤,你不要危言聳聽!”
任總一怔,往後退了一些,背靠在陽臺欄杆上,風把他的衣襬吹了起來。
“他們已經下車了,不到五分鐘就能上來。事情馬上就能解決,在這種時候你就算要犯病,也得給我忍著!”
“任總,我現在很清醒。”徐白澤的平靜中,透著神經質,在幽暗的花園中,顯得有些嚇人。
“他們來找我們報仇了!”
“不可能!”
任總大喊,突然跑向安琪,把她擋在身後。
“徐白澤,你不要再胡言亂語!不然,我們的一切合作作廢!”
“安琪,你說的對,會死的是我們。”徐白澤看著安琪冷漠的小臉。
“徐白澤,你瘋了!”
任總的額頭冒出汗珠,拿出手機。
“人到了嗎?”
“都踏馬趕緊給老子上來!”
“立刻!馬上!”
“任總,你害怕了。”徐白澤嘴角牽動,笑了起來,“他們已經來了,我們逃不掉的。”
“安琪,原來你什麼都知道。”
安琪麻木的看著他,表情裡沒有一點波瀾。
“瘋了!都踏馬瘋了!”
任總不安的看著兩人,緊緊的捏著手機,彷彿能從中汲取一絲安全感。
啪!
玻璃門突然又被拍響。
任總渾身一抖,僵硬的轉過頭去。
玻璃門上。
多了一隻沾滿鮮血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