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湘在東辰大廈的表現,顯然說明,她已經學了蠱術。
看來阿靈的死,並不簡單。
我本不關心這些事情,但藥湘說她的家族不會放過我。
如果真被蠱師盯上,那就麻煩了。
不知道苗阿牛的師父,血蠱真人,突然趕回東州,和這件事有沒有關係?
還有太虛禪師的死,只有等他回來,才能弄清真相。
我收起心思,看著苗阿牛。
“你說你師父回來以後,會第一時間去找任旭飛?”
“是的,如果任旭飛已經死了,那麼下一個死的人就是我了。”苗阿牛的表情很不是滋味。
“沒有完成師父交代的任務,在我們蠱門,是一個很嚴重的事情。”
“行,我可以放你去救任旭飛。”我露出笑容。
苗阿牛反倒害怕起來。
“大爺,你有什麼條件,還是先說出來吧。”
“很簡單啊,我和你一起去。我也有好多事情,想問問任旭飛呢。”我淡淡道。
“啊這?”
苗阿牛有點懵。
他不知道中間發生了什麼,想破腦袋也不可能想清楚。
“別啊了,你知不知道有一種死法叫什麼?”
“什麼?”
“知道的太多。”
苗阿牛立刻捂住嘴巴。
“你身體還撐得住吧?”我站了起來。
“死不了的話,現在趕緊出門,我怕去晚了,姓任的已經撐不住掛掉了。”
“那能不能......”
“不能!”
離開方便,我對慧覺簡單解釋後,他一定要同去。
血蠱真人也和他們寺廟的事情有關,所以我沒反對。
我們倆帶著苗阿牛,一同趕往東辰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