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旭飛一邊說,一邊虛弱的喘著氣。
“她來自苗疆。”
“她根本就不能算是一個活人......這麼說吧,這個小姑娘本身早就死了,只是屍體沒有腐爛而已。”
“沒腐爛的原因很簡單,因為她做了蠱蟲的......用他們的話說,叫做爐鼎。”
這話聽得我心頭一顫。
想到那個孤單瘦弱的小小身影,心裡又是心酸,又是憤怒。
為何有人如此殘忍,能狠心用小孩來煉蠱?!
“徐白澤的胃口越來越大,我們怎麼可能被他牽著鼻子走,所以,一直在積極的和苗疆那邊的蠱師聯絡,希望能找到替代品。”
“找到了嗎?”
“我們才剛剛找到蠱師而已,還沒有聯絡過。但就算找不到,這個專案也不可能停止。”
“為什麼?”
“這還不簡單嗎?”任旭飛虛弱的笑了笑,“這個專案,能給東辰帶來巨大的利益,他們怎麼可能放手?”
“命脈都沒有了,還如何繼續?”
“你們沒做過生意吧?安琪的眼淚,他們有庫存,只要頭部藥物有效就足夠了。”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無奸不商。
能坐到商業巨頭的位置,哪個是吃素的?
“我該說的都說了,現在是不是就能給我解蠱了?”任旭飛吃力的呼吸,眼中的痛苦無法掩飾。
“我的身體很難受,這種狀態還要持續多久?”
“還有一個問題。”我瞥了一眼苗阿牛,繼續問道:“你們聯絡的蠱師,是什麼人?”
“他沒有名字......他們圈子裡的人,稱他叫做血蠱真人。”
苗阿牛頓時睜大眼睛。
“師父!”
“什麼?他是你師父?”任旭飛愣了愣,突然像是看到救星一樣笑起來。
“太好了!原來你們就是血蠱真人的人,怪不得要問我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