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街口,我對她招手,她趕忙跑了過來。
那表情像是做賊一樣。
我們都上了車,她還臉紅心虛,心臟呯呯跳個不停的模樣。
“這樣騙人,會不會不太好?李雲風,為什麼不能把真相告訴林欽師兄呢?”
她捂著胸口,縮著腦袋小聲道。
“雖然他為人有一些心胸狹窄,但也是正派人士......”
“他只是長的正派而已,內心可就不一定咯。”我笑著打斷她,發動車子。
車子匯入車流,林欽的焦急的臉龐,慢慢消失在視野中。
秋韻白長長鬆了一口氣。
“李雲風,我知道你和他之間有些不愉快,但大家都是同道中人......”
“秋姑娘,我和他絕對不是同道中人......不提他了,還是說正事吧。”我懶得繼續這個話題。
“對,到底為何不能把血蠱真人的行蹤,告訴各大門派?”秋韻白立刻正色道。
“為了救人。”
“救人?”這答案是秋韻白絕對想不到的,“誰?”
“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笑了笑。
夜晚來臨,華燈初上。
車子穿過車流,大約半個小時,終於到了茶樓下。
途中,慧覺沒有給我打電話,顯然血蠱真人還沒聯絡苗阿牛。
我鬆了一口氣。
我怕的就是苗阿牛會在我離開的時候耍花樣。
慧覺和秋韻白差不多,出身傳統宗派,從小到大接受著正道教育,要胸懷坦蕩正大光明雲雲。
很容易被矇騙。
因為,壞人又不會跟你講道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