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對不起,是他們逼我的!”
苗阿牛跪著趴在地上,不敢起身。
“廢物!”
黑袍人冷眼環視整個病房。
“就憑你們這點小伎倆,也想偷襲真人我?現在自己滾出來,本真人還會考慮讓你們死的痛快點!”
片刻後。
一個身穿黑西裝的光頭,手握一根鐵棍,面色低沉的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你是誰?”
黑袍人的目光,落在對方的光頭上。
“你就是血蠱真人?”光頭咬著牙齒沉沉問道。
“你既知道本真人的名號,就知道,與本真人作對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太虛禪師,是不是你殺的?”
“本真人殺的人多了去了,不知道這勞什子太虛禪師是誰。”血蠱真人輕蔑道。
“反而你,和殺死小毒物的人是什麼關係?早點交代的話,本真人可以考慮給你一個痛快!”
說著,他的粗糙的老手裡多了一股血紅色的泥狀物。
“是不是你和淨空長老勾結,聯手殺死了太虛禪師?”慧覺一棍子重重杵在地上,憤怒的看著黑袍人。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血蠱真人一聲冷笑,眼中寒意一閃。
“本真人最討厭的就是,羅裡吧嗦!”
烏黑的手指一彈。
那團紅泥迅猛的飛向慧覺。
慧覺眼色一沉,揮舞鐵棍,將紅泥打飛了出去。
啪。
紅泥四分五裂,濺落在潔白乾淨的牆面。
泥點緩緩的滑下,留下一條條血色的印痕,如同牆壁流血,甚是可怖。
“只要你說出你和雲華寺淨空長老的關係,我就告訴你,小毒物的下落。”
慧覺將鐵棍橫在胸前,快速說道。
他沒有注意到,鐵棍末梢沾到的紅泥,在朝著中間飛快蠕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