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環境下,講這麼詭異的故事,我還問這麼變態的問題。
但他還是回答了。
“身體只剩一張皮包在骨頭上,人不人鬼不鬼的。眼睛血紅血紅的,見到活物就啃。”
我疑惑道:“見活物就啃?這不就是餓瘋了嗎?”
“不一樣,一般餓瘋了,不管什麼都往嘴裡塞。但他們,只啃活物。”
“不管是人還是牲畜,只要是活的,都不放過。但那個時候,哪還有什麼牲畜?”
“都是啃人。”
“被啃了的人,也會變瘋,就跟那個傳染病一樣。變成一個皮包骨,眼睛血紅血紅的。”
“那個時候吃飯都成問題,哪裡還有法子給他們治病?”
“要麼就捆在家裡,活活的餓死。”
“要麼就捆起來送到山裡去,他們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所以,更沒人敢來山裡。”
說完,老易望著黝黑的四周,吸了口涼氣。
“的確是挺邪門的!”我點了點頭。
本來說話能驅散一些恐懼。
但我們剛才聊的內容,非但沒讓詭異的氣氛變淡一點,反而讓這座深山更加可怕了。
“那白骨塔又是怎麼回事?有沒有可能,就是那些餓死人的遺骨堆積起來的呢?”
“不一樣。”
老易搖頭。
“怎麼個不一樣?”
老易想了想:“不知道怎麼說,到了你就知道了。”
“對了,我還忘了件事,在山裡,我們千萬別大聲叫彼此的名字,不然......”
老易話沒說完,旁邊黑暗的樹叢裡,突然響起了很奇怪的聲音。
“哈哈哈。”
模模糊糊的,好像是人的笑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