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次我都覺得自己活不了了。”
“不成想,苟活到了現在。”
“老易,好死不如賴活著!千萬別往壞處想。”我說道,“嬸子做完手術,還需要你照顧呢。”
“說的對。”
老易點點頭。
“我得把她照顧好,她還想看著孩子結婚,抱大孫子呢。”
“是啊,我們得活著回去。”
“還有這兩個娃,也得活著帶回去。”老易又看了看易偉。
斷臂處滲出來的血液,把紗布都打溼了。
“小微都斷了一條手臂了,我要是再不能把他活著帶回去,我怎麼有臉見他爸媽?”
他無比痛惜的說道。
“怎麼說呢,老易,他是個成年了,要學會為自己的行為負責,這根本不能怪你。”
“話是這麼說,到底是自家裡的孩子,誰忍心?”
老易嘆了口氣,狠狠吸了一口旱菸。
“我現在衷心希望,我們都能活著出去。”
“死人山,不死也要扒層皮,能活著出去就是菩薩保佑了。”
“還好,平安度過今夜,明天很快就能到白骨塔了。”
老易隔著煙霧看我。
“李老闆,都到了這了,咱也算同生共死,我能不能多嘴問一句,你為何要去那邪性的地方?”
“我有不得已的苦衷。”我無奈的聳了聳肩膀,也點了一根菸。
“如果有的選,誰不想好好在家過日子,跑到這種地方來做什麼?”
“說的也是。”老易笑了笑,“不過,李老闆你好人有好報,一定會沒事的。”
“你明明可以丟下我們,卻還是選擇留下來。”
“你和我之前遇到的那波人不一樣,隊伍裡要是有誰受傷了,他們會毫不留情的拋棄對方。”
我擺手笑道:“別把我看的太高尚!我真的就是......”
正說著。
來時林子的方向響起鬼祟的聲響。
我和老易臉色同時一變,握緊手裡的武器,緊張的看向那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