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丁山。
“好。”
我抱起小蟲。
丁山站起來,繼續帶路。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小蟲都累了,打起了哈切,又睡著了。
這時候,丁山停下來。
“李老闆。”這是他第一次正兒八經的叫我,“求你以後對小蟲好點成嗎?”
“你還是不要她?”我冷冷看著他。
“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能。”丁山笑容很苦,“她媽媽說的沒錯,就算她不是我的孩子,錯也不在她身上。”
“但我要是對她太好,村裡早就容不下我們一家了。”
“你也看到她的眼睛,她身上那些鱗片了吧。”
“她根本不是人。”
“她是長蟲。”
長蟲,就是蛇。
村民們灑在火堆裡東西,是雄黃。
“我們村的地很窮,每年都收不了多少糧食。”
“所以,很多人都會上山打獵。”
“不管是天上飛的,地上跑了,地裡鑽的,只要能填飽肚子。”
“有一次,我們找到一個很大的長蟲窩。”
丁山說的很艱難,回憶曾經,是一種莫大的痛苦。
“裡面有很多蛋。”
“我們都撿回家吃了。”
“後來有條母長蟲跑到村裡,見人就咬,被我們打死了。”
“剝皮,吃肉。”
“吃肉那天晚上,村子裡起了大霧,我們所有人都做了一個噩夢。”
“夢見一個全身黑的男人,要我們給他的妻兒償命!”
“第二天,大家說起這個夢,都很害怕。”
“但是那之後,並沒有發生什麼,大家漸漸的也就忘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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