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聳了聳肩,找了快抹布又把高教授的嘴塞住。
“不用麻煩小源了,聽我的,送去精神病院吧。”梅姨悲切的嘆了口氣。
“梅姨,這種事恐怕只能法定上認可的親人做主。”我委婉的說著。
梅姨的表情不太對勁。
她低著頭,沉默了一會。
“我一直以為默默的陪在他身邊,就能等到他回心轉意,沒想到所有人都把我當成了一個保姆。”
“我是高繼仁的髮妻。”梅姨低沉的說道。
“什麼?”我是真的吃了一驚。
“我是他的妻子,可笑吧!”梅姨苦澀一笑。
“這......”我愣了愣,實在不知該說什麼好,“那高文源知道嗎?”
“小源不知道,老高在收養他之前,就已經出問題了。”
梅姨搖搖頭,深深嘆氣。
“小源和小斌都是好孩子,可惜小斌走的早。但現在看來,早點走也未嘗不是件好事。”
“那這麼說,那個叫明明的女人,是高教授臆想出來的?”
“我也不知道按個女人是不是真的存在。”梅姨的表情更加淒涼。
“突然有一天,他就不記得我了。”
“把一個叫做明明的女人,當成他的妻子。”
“但我從沒見過那個女的。”
我想了一會,沉聲道:“或許對方真的存在。”
“李先生,你見過那個女的?”梅姨頓時瞪大眼睛。
“沒有,只是一種猜測。”我搖頭。
因為單憑高教授自己臆想,怎麼可能想出仙公堂的玄武圖?
以及那些封魂的邪術、移魂陣等等。
這一切,還是跟仙公堂脫不了干係。
還有,高教授曾親口說出張建明這個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