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和小玉沒有把‘新娘’這幅畫蓋起來,領著眾人上樓。
拉伸隔斷被放到一半,實木樓梯讓了出來。
二樓似乎沒有開燈。
樓梯顯得很幽暗。
“各位,請!”
小金和小玉抬起手,示意大家先上樓。
這對俊男靚女的微笑表情,像是紋上去的半永久一樣,始終不變。
大家陸續上樓。
高文源和兩個女孩走在一起,我跟在他的後面。
至於入殮師黃泓健,當然是走在最後。
而且,步子磨磨蹭蹭的。
如果不是小金和小玉看了他一眼的話,他可能不會上去。
二樓的燈光更為昏暗。
佈局和一樓差不多。
灰色的水泥地板,純白色的牆壁。
只是壁燈的數量更少些。
這裡的空調也不那麼暖和了,有絲絲寒意。
“這就是七月大師的新作嗎?”
“好期待啊,到底畫的什麼呢?”
但大部分參觀者們,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他們都被牆上的一幅畫吸引了。
畫上照樣蓋著白布。
黃泓健游離在人群外,表情不安。
眾人興奮的等待畫布揭幕。
“阿嚏!”
有人打了個噴嚏。
“小瑩學妹,你是不是感冒了?”
“就是有點冷而已,沒什麼大事。”美術生小瑩抱住自己纖細的雙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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