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起長刀,拿出一道驅邪符。
等到水泥人靠近,便貼上去。
符篆剛一挨著水泥人的額頭,水泥人便渾身一震。
雙手鬆開床板。
水泥人彷彿被念緊箍咒的猴子一樣,痛苦的抱著腦袋。
嘴巴大大的張開,但發不出半點聲音,只能無聲的慘叫著。
一番激烈的掙扎後,它終於縮回了地板裡面。
地板逐漸變硬,恢復成正常的樣子。
但木床有一大半都嵌在了水泥中,根本拔不出來。
黃符安靜的躺在地面。
地板上殘留著的斑斑粘稠血跡,說明著剛才那一幕不是幻覺。
這些血跡不太對勁。
我跳下床,沒有去動黃符。
扯了一張紙巾出來,拈了拈血跡。
不是單純的血液。
裡面有很多白色的碎末。
一個大膽而殘忍的猜測,突然出現在我的腦子裡。
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不會是死後被人挫骨揚灰,然後混進水泥裡......這房子......”
不敢往下深想。
我渾身發麻,踩在地上的雙腳感覺很不舒服,又退到了床板上。
“這次任務果然還是不一般啊......”
大雨仍在嘩啦啦下著。
窗戶外面什麼都看不到。
這種鬼天氣,如果不是房子裡徹底不能呆了,是不會有人出去的。
潮溼陰冷,處處都冒著寒氣。
我早已習慣這種環境,所以還好。
只是,貼在天花板的驅邪符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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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下落的噠噠溼,了住不於終——溼變變漸逐紙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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