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蓋式的老式櫃子緊挨著床頭,既是衣櫃,又是床頭櫃。
床頭的牆面掛著一塊碎花布,櫃子上一個小竹籃裡放著幾朵廢布料做的花。
女兒家的小心思,讓這個簡陋的房間多出一絲溫馨。
這裡的牆壁和地面都很乾燥,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不知道芳芳現在什麼情況。
從種種生活痕跡來看,她都是一個正常的長在窮苦人家的小姑娘。
但在這樣一個地方,正常又何嘗不是另一種不正常。
恐怕更應該擔心的是軒少。
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說起來有一點很奇怪。
為什麼只有我的房間漏水,其他房間都沒動靜似的。
是位置問題?
還是別有原因?
這屋子小的腿都伸不直,坐了一會腿就發酸,我斜靠在床頭,伸展了一下雙腿。
手肘壓倒了枕頭,被硌了一下。
這種自制的枕頭,都是自己用布料縫個形狀,然後在裡面填滿的穀殼。
雖然不比棉絮乳膠的那種軟,但也不至於這麼硬吧。
枕頭底下似乎有東西。
我掀開枕頭。
下面是一把鐵剪子。
做針線活時用來剪布料剪線頭的那種。
芳芳在櫃檯後面做鞋墊的時候,我見她用過。
刀刃很鋒利,看樣子經常打磨。
我看著近在咫尺的單薄的木門。
睡覺的時候枕頭底下放把剪刀,芳芳在防備什麼?
我想了想,把剪刀收進自己的口袋。
然後移開櫃子上的籃子,把櫃子開啟。
裡面是疊放整齊的少的可憐的衣物,以及做針線活的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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