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裡沒有透露出什麼情緒,但卻莫名叫人害怕。
“和你年輕時候長的有幾分像......你確定他是芳芳?”老頭平淡的問道。
“她身上有胎記。”
“嗯,好事啊!”老頭突然露出一抹笑容,似乎非常滿意,“老天總算對咱們家不薄,把流落在外的孩子送回來了。”
“是啊,爸,這下咱們一家人終於齊全了!”老闆也笑,“但是這樣一來,她就不能動了......那修補孩他媽還有老二?”
“讓她們再等等。”老頭不在乎的擺手,從桌上拿起皮質的袖套往手腕上戴。
“能不能用她?”老闆試探的指了指芳芳。
老頭的手一頓,眼皮微微抬了一下,目光變得極為陰冷。
“你想耽誤我的大事?”
“爸,我錯了!”老闆慌忙認錯,“我只是,我們一家人好不容易才聚齊......只要孩他媽和老二回來,我們會更加努力,找更多的客人給您......”
“你們努力的結果,就是一家人幾乎全軍覆沒,最後弄的只剩一副完整的皮囊?”老頭聲音一沉。
老闆的身子頓時矮了下去,不敢頂嘴。
“你自己選,留她,還是那兩個。”老頭冷冷的戴好了袖套。
老闆糾結不已,轉頭看了看喬姍。
喬姍拼命的衝她搖頭。
老闆低頭沉默了一會,黯然道:“還是芳芳吧......她們兩個,以後還有機會......”
“那還愣著幹什麼?還不開始?”老頭面無表情。
“好,爸。”
老闆拿起一條皮質圍裙,恭敬的給老頭穿上,然後自己也做同樣的穿戴。
老頭在工具中挑挑揀揀。
老闆帶著慈父的笑容走向喬姍。
“你要幹什麼,你,你不是說要留我嗎?”喬姍滿臉恐懼。
“對啊,我的好女兒!”
老闆笑容更甚。
“把你留下,我們一家人就能永遠的在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