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誰?”
“別問了,快走吧!”瓷磚牆上的血字也在顫抖。
“不用怕它,看在大家都是志願者的份上,我可以報仇,只要你告訴我這家養老院發生了什麼。”
我這次態度是真的友好了很多。
黑影沉默了一會,血字才浮現出來。
“不要去三樓。”
“三樓?”我有些意外,我以為它會說和老人有關的事情,沒想到是三樓。
“三樓有什麼?”
“別問了,快走!”
黑影不停的搖著腦袋,顯得非常痛苦。
一股腥臭的潮氣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它的渾身似乎都變得溼漉漉的,像是要化掉一樣。
瓷磚牆上不再有新的血字浮現出來。
看在它同是志願者的份上,我沒有為難它。
我退出隔間。
黑影立刻消失。
有志願者遇害,但養老院沒有一個人提到這件事。
不是他們不願意,恐怕是不敢。
這裡工作人員,哪個不是走投無路之下,受了郝老闆的恩惠?
不然,誰願意在一個鬧鬼的地方工作?
反過來想,這何嘗不是一種威脅。
如果員工敢在外面亂說,他一定會馬上停掉一切的幫助。
說不定還會用更多手段,不但讓員工重新走投無路,甚至可能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畢竟,強者想拿捏弱者實在是太容易了。
不得不說,郝老闆這一招實在太高。
誰會想到,一個人善舉的目的是掩蓋惡行?
所以桃嬸和方桂萍,只能一個勁的勸我天黑前離開養老院。
桃嬸給我的黑色羽毛,應該是用來僻邪的。
我想到了。
。尾的公是
。刀鐮小把像的彎彎,的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