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股憤怒的戾氣蕩然無存,剩下的只有無盡的糾結與悲痛。
我理解他的心情。
他一直都在懷疑,可誰願意接受,自己的父親是謀殺母親的兇手呢?
而我,之所以會懷疑到郝廠長的頭上,是因為一份保險賠償款。
蘇森發給我的資料裡顯示,郝廠長帶著孩子離開後,收到了一筆在當時那個年代,金額巨大的保險賠償款。
在場的其他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特別是那些被當做嫌疑人,受了三年苦的老人。
良久。
“不可能,他有不在場證明。”郝總啞著嗓子說道。
“沒錯,那晚他在一個女人的家裡過夜。所以一開始,誰也不會懷疑到他的頭上,只會認為他是個負心漢而已。但是——”
我話音一轉,看向麻子臉老太。
“他真的一整晚,都呆在那個女人的家裡,沒有出去過嗎?”
“據我所知,那個女人的家,離農藥廠很近。”
說完這兩句,我心裡暗讚了一句蘇森的專業。
他真的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偵探,方方面面的可能性都考慮到了。
給的資料非常齊全。
如果不是找他幫忙,就這一晚的時間,我還真查不清楚真相。
現在。
所有人的目光,已經壓在麻子臉老太身上了。
老太婆不復年輕風采的臉皮抖動。
郝總的眼神更是讓她驚恐萬分。
“說,他有沒有出去過?”
郝總的手撐在牌桌上,彷彿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問出來,聲音已經在顫抖。
老太婆發黑的嘴皮哆嗦。
“他,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