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老了,怎麼樣都沒關係。”
“但你還有大好的人生。”
郝廠長的聲音充滿關切,儼然一個對孩子愛的深沉的父親。
郝總難以置信的看著他,眼神從無比的痛恨忽然變成了冷漠。
他很嘲諷的笑了下。
在看自己的父親,像看一個陌生人。
“任何事情都不是你害我媽的藉口。”
“我媽就在裡面,你必須進去,給她磕頭賠罪。”
“子健!”郝廠長皺起了眉,呵斥道:“我已經由著你鬧了三年,胡鬧也該有個限度,適可而止!”
“不敢進去?”
郝總鄙夷的笑著。
“怎麼,你怕了啊?”
“你一天不給我媽磕頭認罪,我就一天不會停止!”
郝廠長看了看自己倔強的兒子,深深的嘆了口氣。
“玄誠道長,不好意思讓你看到家醜,要麻煩你幫個忙了。”
中年道士上前道:“分內之事,郝老先生儘管吩咐。”
“她在人間滯留了三十年,也是時候離開了。”郝廠長背對著被燒的焦黑的屋子,始終沒有轉過去看一眼。
郝總臉色大變。
“郝祥發你不是人!”
他衝過去,張開雙手緊緊護住了門框。
“你還想把我媽怎麼樣?”
“畜生!”
“別想跨過這道門,除非我死!”
聲嘶力竭的咆哮,迴盪著焦黑的三樓。
空氣中的焦糊味有所感應般的,濃郁了一些。
郝廠長面無表情。
“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