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一看,能隱約發現一些紙人四肢的輪廓。
一面由紙人疊起來的牆。
原來那些小紙人不是聲東擊西,分散我的注意力,而是趕在雲隱宗的前面,設下新的攔阻。
“呵!”
紙糊的牆,再高又能有多厲害呢?
我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
停頓半秒,便提刀走向慘白色的紙牆。
剛才偷襲的紙人,手中拿的不是竹竿,而是更弱的紙刀,說明我的猜測沒有錯。
對方的竹竿已經消耗乾淨了。
他已經沒有更好的辦法,用剩下的紙人堆疊出一片高聳的圍牆,是他的最後一招。
長刀在手,我步伐加快。
肩膀上的傷來不及做任何處理,山風一吹,又冷又痛。
但這種不致命的疼痛,卻隱隱讓我興奮起來。
表情冷峻,我快速的穿過樹叢。
慘白色的城牆逐漸清晰。
一張張紙人重重疊疊壘在一起,巍峨的攔在了外面。
放眼望去,密密麻麻全是紙人慘白的臉。
有些臉上一片空白,沒有五官。
但有些臉上畫著眼耳口鼻,以及大紅的腮紅。
夾在一片慘白中,那靈活的如同真人般的黑色眼珠,齊齊的盯著我。
分外詭異。
我左右看了看,並未發現操縱紙人的人。
“呵,躲在牆後嗎?”
我面無表情,快步走向紙牆。
窸窸窣窣。
安靜堆疊的紙人,忽然都活動起來,一把把紙刀豎起。
紙牆瞬間如同長滿釘子的巨大釘板,並且飛快的朝我推進。
我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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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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