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似乎有股寒意從太師椅上面散發出來。
我看了兩眼,就要坐過去。
“李老闆,要不要再考慮一下?”蘇森緊張道。
“你又不是沒看過......”直播二字差點就出口了,只要我不主動說出口,就不能算洩密。
“有什麼我沒見過,這椅子小場面而已。”
我拿著黑傘,坐到了太師椅上面。
椅面冰涼,隔著褲子都能清晰的感覺到。
就像一塊千年寒冰,這種寒意是能深入骨髓的。
蘇森在一旁緊張的看著我,還不時不安的打量四周,留意著周圍的情況。
足足等了一分鐘。
老屋裡仍然一片死寂,沒有任何異常。
“不會是被我嚇的不敢出來了吧?可我還什麼都沒做啊。”我微微皺眉,有些困惑。
“這些話如果從別人嘴裡說出來,我會認為他在說大話。但是你說的,就不一樣了。”蘇森看著我道。
“既然這樣,你那麼緊張幹嘛?”
“這是一種本能生理反應,人對於未知總是恐懼的......”蘇森突然停下來,目光越到我身後。
身體變得僵硬,神色更加緊張。
來了?
可能椅子已經足夠寒冷,我並未察覺到身後有什麼。
握著黑傘,我猛然轉身。
牆角似乎有個黑影子,一閃而過。
“追!”
我喊了一聲,追著那影子消失的方向跑去。
越過老屋,後面也是一個院子。
黑影消失的無影無蹤,院子裡有一棵早就枯萎了老樹。
樹幹光禿禿的,扭曲著伸向天空。
樹下有一口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