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9章
這裡空蕩蕩的只有一個牧師講臺。
講臺的造型也像一個丁字,不過下面那一豎微微變形,上面有一點往裡彎的幅度。
講臺後沒人。
但我在舞臺上找到了腳印。
腳印走到掛著巨大十字架的牆下,站了一下,然後朝著一側的拱形小門走去。
大十字架大約有兩米多高,實木製造,看起來十分的厚重。
同樣蒙上了厚厚一層灰,但原本的紅色卻掩蓋不住。
這一道紅,像是抹在灰白色牆面的血跡,在陰暗的教堂裡顯得分外怪異。
看了兩眼我收回目光,順著腳印走向側面的小門。
我想知道那個小夥到底發生了什麼。
大廳的兩邊都有一道小門,通向同一個地方。
這後面先是一個過道。
一條樓梯盤旋向上,延伸進黑暗裡。
過後是一個小房間,關閉著的房門上掛著一塊牌子。
懺悔室。
想必就是電視裡那種,中間隔著一道簾子,牧師坐在一邊傾聽,信徒坐在另一邊懺悔的小空間。
小夥的腳印就停在了懺悔室的門口。
他有什麼罪過需要懺悔嗎?
我好奇的走過去,伸手扭了一把門把手。
把手是圓形的,裡外連在一起的那種。
無論哪邊開門,另一邊都有反應。
咔咔咔——
門竟然鎖上了,打不開。
“不會真在裡面懺悔吧?可這裡有牧師嗎?”我用手電掃了一下四周。
腳印顯示,小夥沒去別的地方。
進入懺悔室以後,也沒有再出來。
“那我要不要先上樓看看?”我把手電照向樓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