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看向其他人。
都是如此。
幽暗的庭院裡,這些人反常的行為顯得分外詭異。
“你們在幹什麼?”
沒人回答我。
我走近大灰,拽著他的後領用力將他提了起來。
“喂,你們......”
大灰雙眼翻白,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手裡還重複著拔草的姿勢。
“中邪了。”
我立刻丟開他。
他回到地上後,馬上又開始拔草。
“這些人全都中邪了。”
“搞鬼的東西在哪呢?”
我眯著眼睛朝環視一圈,忽然發現他們的人數不對。
拍攝團隊原本共有13人。
除去一早就不見的小萬,跑進教堂大廳後消失的霜霜三人,應該還剩10人才對。
但現在,蹲在庭院裡機械僵硬拔草的,只有7人。
少了的這個三個人,去了哪裡?
應該沒那麼幸運逃出去吧。
我想了想,乾脆蹲在草叢中,也裝作拔草的樣子。
風從庭院中穿過,淡淡血腥味散開。
好多人的手,都被草和荊棘割傷了,但沒有人停下。
似乎這是一場偉大而神聖的工作。
沙沙沙——
茂密的梧桐樹冠裡,傳出奇怪的聲響。
我抬頭。
枝葉深處似乎有個黑影一閃而過。
滴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