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到裡面的腐爛斷手,以及孩子們變少的人數。
心裡不由得一寒。
“如果你們真對孩子做過殘忍的事,我會讓你們付出沉重的代價。”
我眼神變冷,快速的回到分配的宿舍。
隔壁就是楊老師的房間。
房門虛掩的,濃濃的酒味從裡面散發出來。
他正斜躺在床上,連鞋子也沒脫,發出很響的呼嚕聲。
我看了一眼,回到自己的宿舍。
坐在簡陋冰冷的架子床上等了一會,食堂的大門打開了。
孩子們飛快的跑到操場上,玩耍起來。
天真歡樂的笑聲,終於沖淡了一些孤兒院的陰暗。
蔣老師站在食堂門口,面無表情的盯著那些孩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約莫半個小時候,蔣老師從口袋裡拿出個哨子。
哨聲響起。
玩的正歡的孩子們臉色一變,連忙離開滑滑梯,急急的跑向蔣老師。
不敢有絲毫的耽擱。
甚至有孩子太著急,還摔了一跤,爬起來後連衣服上的灰都來不及拍,慌慌張張跑過去。
孩子們排成一隊。
蔣老師領著他們去宿舍午休。
好不容易才有的一絲熱鬧消失了,整座孤兒院又回到了那種寂靜陰森的狀態。
天空低沉而灰暗。
孤兒院內都籠罩在灰濛濛當中。
圍牆外面沒有風景,也是一片望不到頭的灰色。
彷彿壓抑的氛圍,才是這個世界的常態。
這些孩子被關在這裡多少年了?
我收起思緒,抱著李小黑,推開宿舍的門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