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佛主都不管,我說哪門子的閒話?
無妄恭敬的接過兔子,熟練的去皮,就著一鍋熱水,很快就處理好了兔子。
五臟六腑和皮毛從透氣的小窗扔了出去,重起一鍋熱水,乾淨的兔肉下鍋。
無妄最後灑了一些粗鹽,和一把不知名的乾菜,小火慢燉。
洞裡慢慢的暖和起來,肉香味越來越濃郁。
不多時,一鍋兔肉就燉好了。
無妄拿了兩個木碗將肉盛出來,放在石桌上。
也不知道無妄加的那把乾菜是什麼,那野兔燉出來,一點腥味都沒有。
“阿彌陀佛......”
無妄眯著眼睛,對著兔肉唸了幾句經,才拿起木筷。
“施主,請。”
山泉燉的野兔肉,我還是第一次吃。
看著無妄把兔肉送進嘴,我才端起碗。
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佐料,原汁原味。
肉質勁道而鮮美。
不過看無妄那十分虔誠的表情,我也不好露出享受的樣子。
吃飽喝足,無妄收拾好了碗筷。
外面天色已經黑透了。
呼呼的風聲,透過小窗飄了進來。
“施主,請自便。”
無妄去了佛臺前唸經。
有節奏的木魚敲擊聲,呢喃的經文,以及外面風聲,交織在這小小的古老寺廟裡。
我坐在石炕之上,感覺十分離奇。
外面的世界高速發展,科技日新月異。
但在這人跡罕至的深山當中,竟然還有人保留著如此原始的生活方式。
無臉佛。
守廟僧。
冥冥之中,我為何會遇見這座寺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