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慢慢想吧,我該走了。”一根菸抽完,我精神恢復了一大半,拍拍手上的泥土站了起來。
石頭呆呆的目送我離開,淒涼的在廢墟中坐了一會,繼續尋找阿寧的身影。
我走了出去。
還好,地震就在許家的老屋一圈。
旁邊的樹林有些樹木斷裂了,但沒有波及到外面。
我的新車還好好的停在那。
為了不弄髒座椅,我在外面把髒衣服和外褲脫掉,拿出車裡準備的替換衣服換好,才上車。
喝了點水吃了點乾糧,開車離開。
山路上,不時看到一些當地人好奇的議論著,往那邊走。
山崩地裂的巨響。
響徹雲霄的雷聲。
只要不是聾子都聽得到。
他們看見車窗裡灰頭土臉的我,也是一肚子的問題。
但我不理他們,直接開車走遠了。
出了山,到了縣城。
回東州的路程還有點遠,需要補充體力。
我找了個小餐館,在周圍人異樣的眼神中,解決了午飯。
馬不停蹄的往回趕。
回到城中村,已經是下午。
洗澡換衣。
沒有理會兩隻貓,倒在床上便沉沉睡去。
再次醒來已經是深夜。
照例點了一堆夜宵,我坐到書桌前。
那朵彼岸花的乾花就插在花瓶中,許久沒動過,乾枯的花瓣上面已經沾上了灰塵。
“冥界的東西只要到了人間,就會變得辣麼可怕嗎?”
好像不是。
不然,這朵彼岸花還不早就把我吃了?
一定有別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