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看他精神還好得很......”
師太也知道其中道理,嘴上這麼說,但還是同意在縣城暫休。
找了個地方,匆匆吃些東西。
師太實在沒什麼胃口。
我心裡也著急,兩口扒完,買了一些水和乾糧放車上,便急急的繼續出發。
車子駛入山區。
四周越來越荒涼,安靜。
一番奔波後,在中午時分,我們終於到了藥家村外。
車子開不進村子。
我們下車步行。
村子依山而建,房屋節節高升。
很多都是吊腳樓,像山寨。
山腳下,有一道高高的大門,掛著姚家村的牌匾。
我們走進大門,原本在田地間勞作的村民,頓時直起身體,冷冰冰的盯著我們。
每一道眼神里,都寫著不歡迎這幾個字。
我們熟視無睹,大步的往前走。
很快,有個佝僂著背的白鬍子老頭,被一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婦女攙扶著走了出來。
在村口攔下了我們。
“請問各位是何人?”老頭眯著眼睛問道。
“老頭,玄清觀的王鴻之,人在何處?”了塵師太氣沖沖的直接問道。
“何人?玄清觀?”老頭一臉迷濛,轉頭看向攙扶自己的婦女。
“阿金,你可見過道觀的人?”
“爹爹,我沒有見過。”中年婦女搖頭。
“你們找錯地方了,我們這沒來過道士。”老頭衝我們擺手。
“不可能!他來藥家村好幾天了,一去不復返,到現在也沒有音訊,一定是你們下了毒手!”
師太心情急迫,上前一步狠狠道。








